7月5日，前凯尔特人球星戈登·海沃德在访谈中聊起老上司布拉德·史蒂文斯运作杰伦·布朗交易时，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家伙的电脑里大概装着整个NBA的数据库，"海沃德嘴角微扬，"但千万别以为他只是个数据狂魔。"

　　作为少数同时在巴特勒大学和波士顿更衣室与史蒂文斯共事过的球员，海沃德的评价显得颇有分量。"我们都见识过他在战术板上写写画画的样子，其实每个数字背后，他早就盘算好了十步棋。去年东决G7最后两分钟的那个暂停布置，你们还记得吗？"

　　关于布朗离队的传闻，这位昔日队友透露了些许蛛丝马迹。"职业体育就像场永不停歇的德州扑克，有时候明明握着一手好牌也得选择弃牌。塔图姆和布朗之间具体发生过什么？恐怕只有他们的理发师知道全部故事。"海沃德顿了顿，"不过我打赌，史蒂文斯办公桌上的数据报表和二十年前他带队打NCAA时用的战术本一样皱巴巴的。"

　　当被追问交易细节时，海沃德突然正色道："知道为什么凯尔特人总能淘到宝贝吗？他们的总经理既相信算法给出的球员热图，也相信更衣室里飘着的雪茄味——那种说不清道不明但真实存在的化学反应。"